基督徒靈性大趨勢
7月19日明報副刊「誰要做海嘯後的靈性導師?」/吳國偉(HT:大公神學工作室)
...佔據信徒緊迫的時間表的,是一系列企業文化主導的大型教會活動瑝B動。以往教會辦的大型活動只有兩類,佈道會與培靈會,簡單而言,就是找一些能言善道的牧師,向教會內(培靈)及教會外(佈道)講道。九七後忽然出現了眾多新型的聚會﹕國慶祈禱會、耶穌大巡行、千人祈禱分享會、全球公禱日等等。而舊有的大型佈道會,更有成為政府慶回歸的活動之一者。這些活動都轉由商界主導舉辦、設計,以及由商界領袖甚至是官員演說,帶出的信息已不再關乎內心敬虔、犧牲、服務;相反主要的信息是(新自由主義經濟中)逆境自強、如何成功、在工作(特別是金融服務業)的挑戰中「經歷神」。靈修變相成為支持信徒逆境自強(無論社會和工作環境多麼糟糕),甚至成功取得更多名和利的動力,擁抱主流價值。
還有,九七前的教會領袖大多是神職人員,即或沒有什麼高深神學理論,牧會起碼廿年以上。九七後香港卻出現新的靈性指標,只要是有社會身分,特別是企業及政治身分,立時成為大型聚會的站台人。於是黃仁龍 在禁毒報告書引一段時空錯置的箴言、曾俊華 誤引一位德國 神學家,本來無非為其工作加強基督教對政府的合法性,效果卻是進一步對基督教進行挪用,抽空教會的知識基礎,改造了基督教的靈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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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然而,經歷金融海嘯的衝擊,中產信徒可有新的靈性導師?是要堅持跟隨社會的「成功人士」的靈性?還是要回到(抗衡資本主義的)古典的屬靈操練?又還是基督教要來一次徹底的社會Vs.神學對話,結合大公教會的智慧與本地進步思維,建構新一代公義、參與、可持續的靈性?
「聖日」與「那日」
聖經中「聖日」是指安息日(出廿8),是分別為聖的一日,那天,什麼工都不可做,向神守為神聖不可侵犯的日子。可是今天我們的「聖日」,是仔女考試前的一日,那天父母總動員,「什麼工都不可做」,為子女翌日考試溫習做準備工夫,不外出,不應約,甚至不返教會。
聖經先知書中,「那日」常指將來神介入歷史中作審判敵人解救以色列的日子,是眾人盼望所依的大日子,又稱「耶和華的日子」。可是今天我們的「那日」,是引頸以待放年假去旅遊的日子,難得一年得十日八日假期,幾大儲起來好好利用。有得去玩是一年三百五十幾日的盼望和動力所在。要用我一日半日的年假來去教會令會,一是好俾面,一是要同你搏過。
N.T.Wright Project
Students and teacher of Princeton Theological Seminary aim to reflect on NTWright works and the Wright vs. Piper debate seriously. The blog is here. (HT:Evangelion)
得罪人多
得罪人的後結是友情受損,在中國人人際網絡關係中,得罪人可大可小,若他是大人物,可以封殺你一世。故此,討好、褒揚、河蟹、收聲或自我審查成為許多人的選擇。
基督教圈子細,得罪人的後果是被label為搞事、固執(內地的講法是性格異常)、偏激、不順服、挑戰權威、抽水,結果是無淡好食。
當你明言得罪人是為了公義、為了弱勢發聲,別人會不信你,「有冇咁好呀你?!」,必定猜測你動機和利益所在,或是質疑你的人格。
我的問題是:若果耶穌是我,祂也會與我一樣這樣發聲嗎?無論你覺得祂如何不懂人情世故,我深信這個就是耶穌。
Tribute to Martin Hengel
From SBL Forum:
私人與公開
在中國人社會,偶有遇上人際張力,總會以「私下」方式尋求解決。「私下」代表信任、個人(personal),好多人上位,拉攏,「搞掂」,攞平,都是靠「私下」的力量,一個電話,一個請飲茶,一個拍膊頭,可發輝無比而安全的操控力量,近似統戰手法。他們不願意公開這類「私下」活動,怕這類面子買賣被人起底見光,結果要玩另一套自己不熟識的權力遊戲,一場公開,理性,以及有記錄和見證人的對話,因為明知自己理虧,就索性放棄「理」的批判性,轉投「情」的包容/包庇性,一切張力都可以「河蟹」掉。當有人堅持把問題公開討論,有些人會感到受威脅,被針對,take it personal而感情受傷,朋友都無得做。
當「私下」活動活躍於組織之中,如政府與財團,一般稱這關係為「勾結」或「黑箱作業」,即秘密達至互利,犧牲了公眾利益和公平原則。當有人質疑組織處事手法欠公開透明及公正,當事人就大打中國人的人情世故牌,合理化一切黑箱之餘,還反指質疑者別人用心。
這也不是不少教會團契的情況?明明一位在上位者有缺失、過錯甚或misconduct,都可以在免於絆倒人為由,「私下」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。眼見事工理念及方法有偏差,但在「發展」大前題下,照開亮錄燈,開足馬力,用實用主義的成功指數─增長和成效─來合理化一切問題。
當你讀到這篇文,想對號入座的話,或許已證明我的想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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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載自肥榮blog:
五月時肥醫生接受香港基督徒學生福音團契FES的訪問,就公民身份和六四議題,與訪問同工作對談,訪問稿的字眼亦曾經我再修訂,但當文章刊登時,卻發現FES的高層將批評教會和香港的部份大幅刪去。
我就此事與副總幹事梁錦華先生聯絡,表達我對編輯自主的絕對尊重。可是,我亦關注機構如何就文章選材作出考慮,以及今日FES是否被「河蟹」一事,作出質疑。我關心FES是否因面臨教會奉獻甚至是政治勢力,而決定把尖銳的部份擦去;我關心FES是否已經將其先知的批判角色放棄了,而甘願與世俗文化價值妥協甚至同流合污。我對編輯責任以及印刷流程可沒有任何興趣。我看見的而我所擔心的,不是一間在編輯過程中有問題的FES,而是放棄了自己召命和立場的FES。我關心的,是走進廿一世紀,走進後五十年,FES是否已經放棄了學生福音運動的召命,「使命」已淪落至看重活動參與人數和教會的祝福,而把教會四面牆外的本土關懷,為不公義發聲等氣質擱在一旁。
FES是否變了質,不是「胡金榮」個人的問題。我明白過去幾年,由於機構人事更變,以及總幹事出缺,FES發展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。而事實上,很多關心FES的持份者,也對今日FES所走的路感到迷惘--是FES已經放棄了學生福音運動的召命?抑或今日的學生福音運動本質,已經早有改變。「河蟹」之聲此起彼落,也教人內心酸痛。可惜,由始至終,FES都將此問題定性為「胡金榮個人的提問」,以及「編輯文責問題」,卻未曾回應我就FES方向、定位、身份和角色的關注,作過半點回應。道歉啟示只是成為變相的活動宣傳廣告,FES繼續將我提出的問題無限期擱置。而當最新第四零八期通訊刊出的「修正及致歉」,機構仍然將問放在「編輯文責」上,我就不得不對這間認識超過十年的老朋友,感到痛心無奈。
FES這個機構已經有超過半世紀的歷史,我們不能期望學生福音運動五十年來一成不變,但從刪減文字一事,以及其他事件,我們對FES是否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方向、角色、身份和對白,感到憂慮。越來越多資深同工離開,不僅令人質疑機構內部行政是否出現病態的變化,也令人擔心使命是否能夠得以傳承。
我懷著卑微的心願,向副總幹事梁錦華先生提出公開討論的要求,因為事件再不是「個人」的事,而是一眾關心機構的FES持份者所著緊的事。只可惜,機構至今仍然採取議題轉移的技倆,擱置真正需要關心的議題。機構早前多次以「非正式渠道」去「了解」事件,我卻希望見到一次就FES前路所作出的公開討論。
FES的高層甚至是董事是否有承擔,站出來公開就FES的路線、方向甚至是近日的亂局,作出文代和討論?他們是否有勇氣,願意在公開場合,聆聽不同持份者對機構發展有所質疑的聲音?我公開呼籲,在未來一個月,FES舉行一次公開的研討會,讓不同的持份者,就大家所關注的議題,作出交流、討論甚至是辯論。FES也有責任向支持者解釋--如果FES的方向、立場以及模式真的變了--原來大家對學生福音運動以及使命的詮釋已經不再相同,也讓大家有機會和平分手。
我希望FES高層,看到這封公開信後,有交代以及回應。
(因原文將梁錦華錯植為陳錦華,謹此致歉,亦希望大家繼續關心事件,如果大家關心並認同文章,歡迎大定一於網上聯署,要求FES就路線作公開討論)
作者:
胡金榮 前中大團契、ICCF社關組成員,沙士年畢業於中大醫學院,為FES出版《人不成長枉少年》的作者之一,現職內科醫生
(因原文將梁錦華錯植為陳錦華,謹此致歉,亦希望大家繼續關心事件)





